“1﹢1”疗法挽救了我这个帕金森患者的生命
我今年56岁,病退前是江西上饶市信州区汪家园小学的一名教师。自从50岁那年患上帕金森病后,我便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中,然而最近发生的一件事却使我的生命经历了一次戏剧性的变化:一天,我弟弟在一家小餐馆与熟人闲聊时,得知在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地方——信州区茅家岭乡杨家湖村有位叫刘明花的帕金森病患者,在上饶县黄市医院黄石分院经过甘医生近两个月的治疗,病情有了明显好转,弟弟听后一溜烟跑来我家,我爱人听了,当即跑到刘明花家详细询问有关情况,接着又开着车子找到了甘医生,经甘医生同意,第二天我便住了院,在接受了甘医生一面使用中草药和针灸,一面适当使用西药的“1﹢1”疗法后,不到半个月,我的病情大有好转。
自从患上帕金森病后,我曾在当地的多家医院碾转治疗,后来还先后到上海的华山医院、长征医院、岳阳医院请专家治疗,可却无法阻挡住病情的发展,尤其是近两年来,急剧恶化的病情使我痛苦万分。每天,当我睁开眼睛,从梦中醒来时,凶恶的刽子手——帕金森病魔便开始折磨我了。当我躺在床上时,竟连被子也掀不动,起床后,自己连裤子也提不起来,有时提起来了,也是累得满头大汗,上气不接下气,几乎要晕过去。我手脚震颤,全身肌肉强直,颈部酸痛,腰部酸痛,浑身上下各个关节酸痛,更要命的是心里难受,难受得象要死去一般。我心里明白,这就是受刑啊!万般无耐之下,我只好求助于美多芭,吃下这东西,总算可以轻松一阵子,然而两个多小时之后,美多芭的付作用出现了,它同样象刽子手般凶狠地折磨我,我只好躲在房间里或躺在床上,在痛苦中一声接一声地哼叫。吃一次美多芭只能轻松两个多小时,而它的付作用使我遭受痛苦的时间却远不止两个多小时,这使我对美多芭十分害怕,十分不想吃它。记得有一次,我一连五天不吃美多芭,当时我想,我就是不吃这害人的东西,看谁能奈何我!谁知在帕金森刽子手的严刑折磨中,第六天我就熬不过去了,还是乖乖地吃下了这毒药般的东西。
帕金森病带给我的另一大痛苦是流涎。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必须随身带个杯子,每隔数秒钟就要往杯子里吐一口泡沫似的口水。流涎症状使我牙龈长年发炎,经常牙痛,牙齿一个接一个地松动、拆断。流涎症状使我在他人面前十分难堪,觉得自己简直无法做人。
在病魔的折磨中,我渐渐变成形同痴呆之人,慢和笨成了我一切动作的特点,五十多岁的人,出门在外已经有人叫我“老太太”或“老大娘”了,而生病之前,我是一个活泼好动,青春气派十足的人,不但爱好工作,也爱好各项文体活动,做事风风火火,干脆利索;在病魔的折磨中,我听力急剧下降,耳朵一天天变聋;在病魔的折磨中,我不知痛哭了多少回,我流干了眼泪,视力急剧下降,看东西总是模糊不清。
自从来到黄市医院黄石分院,好运开始降临了:第一天按甘医生的要求把三碗草药汤吞下肚,我就产生了不吃美多芭反而更舒服的感觉,于是也就没有再吃美多芭了,现在我真的不需要美多芭了,为此我心里十分感激这神奇的草药!在接下来的治疗中,随着中草药、针灸和一些西药的使用,我的肢体震颤、肌肉强直的症状日渐减轻,各处的疼痛也日渐减轻,走路以及各种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,流涎症状也大大减轻了。
当我的病情有了好转,头脑渐渐清醒时,我开始注意到,甘医生的医院座落在上饶县一个风景如画的村落里,这里交通很不方便,但村前静静的田野、河流,村后静静的山岗,使人陶醉。我吃的草药,有些是甘医生亲自从山上采来的,每当看到他采药归来,我心里就很激动。在这里,甘医生向帕金森病魔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,虽然没有峰火硝烟,但战斗始终没有停止过。甘医生曾说过,一个帕金森患者经过治疗,到最后如果不吃任何药也能自在地生活下去,那是最理想的。他说他的“1﹢1”疗法就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。
如今的我,就象一个落水者忽然抓住了救生圈那样,高兴而又百感交集。为了便于与各位病友相互交流抗击帕金森病的经验,我决定公开自己的电话号码:
0793-8217543
不过请注意:
第一,我只计划在中午12时30分至1时之间进行交流,其余时间请不要打搅我。我要好好地休养,或者去户外活动,呼吸新鲜空气,多多锻炼身体,或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。
第二,由于自己听力差,我打算由我爱人接听电话,我站在一旁,在他的帮助下与病友交流。
第三,我还打算再次去甘医生那里治疗一段时间,或者走亲访友,出门旅游,如果遇到无人接听电话,请各位朋友给予原谅。
最后,我要衷心感谢神奇的救命草药和针灸——祖国的医学瑰宝,感谢挽救了我生命的“1﹢1”疗法,感谢帮助我渡出苦海的甘医生。